傅寒川直视着前方,前面的车灯照射过来,他微微眯起眼,更显冷厉,他冷声道:“我敢这么做,自然敢怎么说。”
……
祁家的这辆车,一路都显得沉默。
苏湘看着不断落在窗玻璃上的雪花,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人温柔为别人披上衣服的画面。
想不到傅寒川,也有这样听话柔情的一面。
印象中,他像是一头冷傲的狮子,从没向谁低过头,就只有他把人踩在脚下,别人对他低头的份。
总有一个女人,让他俯首称臣。
苏湘淡淡一笑,收回了目光。
祁令扬看她道:“你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