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的下巴抽紧了,这个问题,她问过,脑中依然能浮现她句句血泪的控诉。

        烟头捏在掌心,竟然就这样掐灭了。

        一缕残烟挣扎的从他指缝中浮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坚定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她。”

        莫非同看了眼他握紧的拳,眉头皱了皱,刻薄道:“她清清白白跟着你的时候,你把她当粪土。现在这样了,倒死抓着不放。”

        “少教训我,你也没资格。”

        “当我不知道,当初陆薇琪干的那些事,你没参与进去?”

        傅寒川将摁灭的烟头砸在莫非同身上,烟头顺着莫非同的手臂滚落下去,一点薄薄烟灰沾在他的衣料上。

        莫非同嫌恶的拍了拍灰,那时候,他是站在陆薇琪那一边,但是他那是被陆薇琪蒙蔽了。

        他嘴硬道:“那是她善于演戏,瞒过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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