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疯狂,变得那么可怕?

        他看着头顶天花板,其实他一直不怎么想提到那个人,刻意的回避着她。

        裴羡道:“算起来,她该出狱了吧?”

        傅寒川垂着眼皮,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裴羡拧着眉,酒杯捏在了手里若有所思,他道:“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甘心……”

        他看了一眼傅寒川,不再说下去。

        陆薇琪那种人,自视甚高,输得那么惨,从云端跌落,失去了一切,连引以为傲的舞蹈都失去了,这三年牢狱,出来后会改过自新吗?

        傅寒川轻蹙了下眉,随着三年前的宣判,陆薇琪这个人,也就沉没在了他的记忆深处,几乎都要把她忘了。

        他道:“所以,你觉得今晚梁易辉故意要留下苏丽怡去参加舞蹈大赛,是为了陆薇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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