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的男人歪躺在床上,一手抓着一只枕头抱在怀里,空气中布满了酒气。
阳光被窗帘阻挡在外面,每一个线孔将光芒分割成无数碎点,细细碎碎的,朦朦胧胧的。
男人的眉毛动了动,头痛的不适让他抬手揉按起了太阳穴。
这时候床头柜设定的闹钟响了起来,滴滴吵得男人的脑袋更疼,像是锤子在敲打似的。
“哦……”男人痛苦的呻y吟一声,他已经很久没有醉得这么厉害了。
他睁开眼,先是看了眼怀里抱着的枕头,将枕头丢开了,起身将闹钟摁停了。
随后,视线落在柜子上的一只蓝色保温杯上。
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道:杯子里的是蜂蜜水,便利店没有解酒药,如果还是头痛的话去药店问一下。
字迹是他极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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