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里,每次她“走眼”失恋,两人就找个地儿喝喝酒,然后她喝醉,他把人送回去。

        蓝理为了节约资金,市区的工作室内弄了一小个隔间,如果到市区来了,便住在工作室里。

        莫非同从她的口袋中摸出钥匙开门进去,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在夜中只觉得惊悚。

        他一把握住那晃动的小铃铛,蓝理哼了哼声,忽然转身无尾熊似的抱住了他,脸颊在他身上蹭了蹭,嘴里含糊说道:“钢管舞……性感……”

        那不安分的小手捏了他一把,莫非同肌肉一紧,低眉瞧了女人一眼,眉心皱了皱,这女人简直了……

        小隔间就一张单人床的地方,转个身都困难,莫非同将人直接丢在床上,拎起被子将她兜头盖了下去,他吁了口气,把人送到以后,便转身就要走了。

        蓝理一触到半软不硬的床,抱着被子就缩起了身体,哼哼唧唧的道:“冷……”

        莫非同身形一顿,转头看了女人一眼,就见她脑袋露了出来,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只虾米。

        这天气,夜间温度已经挺冷。他在小隔间外找到空调遥控器,将温度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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