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深离开以后,傅寒川依然瞧着远处,脑子里还在过滤苏湘的那句话,那个黯然的眼神。

        那个女人一直很介意自己是个哑巴,但当她恢复语言能力时,再提起这件事,好像更介意更痛苦了,这不是正常反应。

        她把杜若涵当成好友,之后又因祁令扬而闹翻,却还肯在她死后接受她托孤,这也可以理解,可她当时的那个反应,对那孩子的感情似乎不止于此……

        她恢复声音前,或者恢复声音后发生过什么事?

        ……

        苏湘坐上车,将自己的情绪一再平复,之后拨通了闵悦真的电话。

        电话那头,闵悦真还是从苏湘那竭力自制的呼吸中听出了那么一点不平静,她曼声的腔调传来:“是不是谈判不成,反被调x戏了一把?”

        闵悦真在凤城的律师界打拼到业内顶尖的位置,不敢说第一,但绝对敢说第二。

        经手过各种各样的官司,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不管是凤城还是北城,男人就对女人,就那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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