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走过来的莫非同闻言皱紧了眉头,嫌恶的扫了眼傅寒川,拎开了椅子坐下,冷嘲热讽的道:“活该。”
到底谁打的,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要说苏湘能够把一个大男人打成这样,除非傅寒川站着不动任由她打。问题是,傅寒川根本就不是站着任人挨打的主儿。
他是一个征服型的男人,只有他征服别人,不管是用武力还是用诡计。
傅寒川勾唇冷笑了下,只当那句嘲讽没有听见,他对着裴羡道:“那个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裴羡挑了挑眉,喝了一口酒道:“意料之中。”
只要祁令扬出现,傅寒川就不可能把苏湘带走。
他道:“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如果没有这场慈善晚会,傅寒川肯定也是坐不住的会去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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