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不像是二十八岁的人,倒像是四十八岁的人那样沧桑了。
除去年少时的颠沛,还有,为了那个人,她愿意让自己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沉缓,继续说下去道:“当初,你利用苏湘分化了傅寒川父子的感情,而现在,傅寒川也在用这个方法对付你,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到。”
祁令扬捏着小小的茶盏在指尖转动,平静的眼一如平静的这茶面,水光反射在他的眼底,一点点的微光闪烁着。
他抿了一口茶道:“傅寒川利用了苏湘?那是他的妻子,生下他儿子的人,他可以做到?”
俞苍苍道:“为什么不可以?他跟苏湘离婚,就是放手一搏。在利益面前,他清醒的及时,而且做得比你更加冷静,更加的狠。”
她顿了下:“而你,明明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沉溺进去了。”
“设局的人,最怕自己最后也变成了一颗棋子,你让傅寒川掌握到了把柄。”
“本该这个项目结束之后,他公开你的身份,让你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入傅家,但在这个紧要关头,你把他得罪了。”
俞苍苍的语气里有些埋怨的意思,因为祁令扬的这个失误,把她也牵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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