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只以为他有那种念头,凭他对小哑巴的感情,他是绝对不会真的那么做的。
莫非同一口气屏住在了胸腔,不敢真的往那方面想。
只听电话里,男人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声音传来。
他道:“不离,我跟她的婚姻还在续存期,难道我自己往自己脑袋上种草吗?”
莫非同一口气憋到肺疼,破口大骂了起来:“滚你丫的神经病,傅寒川,你特么的还是人吗!”
小哑巴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被这两兄弟这么算计踢来踢去!
傅寒川的耳膜微微发疼,他掏了掏耳朵,唇角挂着冷酷的笑意。
她觉得他是一根刺?
傅寒川掐断了电话,紧紧的握住了手机,掌骨传来阵阵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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