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不做酒店服务。”

        傅寒川眼底浮起一丝冷笑,目光继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

        苏湘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又没做错什么事,却被他盯得如锋芒在刺。

        她低头,在手机上又敲打了几个字,语音道:“傅赢呢,你说他在的。”

        傅寒川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上,手背抵着下巴,懒懒的瞧着她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在。女人,你该明白,以你现在的处境,你要想见傅赢,就必须做点什么。”

        “比如……酒店服务?”

        男人狭长的眼透出着邪肆的笑,苏湘捏着拳,无赖。

        她抿着唇,手指用力的戳在屏幕上,不等她转换成语音,傅寒川慵懒的声调响起来:“这可是你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自己签了协议,又自己发布了公告,离开傅家,她现在依然是住在古华路的傅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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