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道道的泪痕,大概也没有洗脸。

        她的手,瘦的跟鸡爪子似的,指甲折断,满手脏污,指甲缝里还夹着棉絮。

        最后,他的目光盯上那一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空的,好像没有了精魂。

        她像是个木头似的坐在那里,见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一个宴会,她有必要消沉成这个样子?

        以前那么多的宴会,她都没有出现,不是一样过去了?

        傅寒川呼吸一沉,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只准备掐死她的手到了半空的时候,改而握住了她的手臂。

        她本就纤瘦,这一掌握下去,更没有一点肉感,傅寒川眉头一皱,低沉道:“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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