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皱鼻,抬头瞪眼,盛文孜哼哼的说:「是学长想吃所以顺便问问而已,谁让我大姐刚刚打伤你了,当……赔罪。」还有,听柳毅抱怨刑君平又回到三餐不正常的状态,这让盛文孜难免担心。
「哇,那盛律师刚刚没打断我的手真是太可惜了。」刑君平笑道,如果打一下就可以换来小孜的一顿饭跟一点关心,那真的打断手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得到小孜全部的关切与贴身的照顾?
「胡说八道……」说完转头就走,不看也不让刑君平再有阻止他离开的机会,急急忙忙的一头往屋子里鑽,碰的一声关上大门。
有些失落,但不至于让刑君平感觉到丧气,因为在盛文华一手劈上他手腕时,盛文孜脸上的错愕及担心都是真实且不虚假的,还有盛文孜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手,仔细的确认着伤处只有一点红跟一点黑青以外的皮肉伤没有其他问题后,才放下心松口气的模样,让刑君平一度想出声告诉盛文孜自己一点也不痛,但又有些贪恋盛文孜的小心翼翼,私心的希望盛文孜能多担心他一点。
站在盛家的大门外,看着盛文孜的身影消失在门板后,刑君平深吸口气后吐出长长的叹息。
人啊,真的是很犯贱的生物,他不是不爱,也不是不想珍惜,只是太自信且太理所当然的认为盛文孜可以理解且接受而忽略了不论是谁都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个无心的动作而受到伤害,更何况向来不多说多问的盛文孜,他的乖巧几乎让刑君平他没有脾气没有意见也不会有意见,甚至直到盛文孜对他有所反抗时刑君平都不觉得那是真的,还反而还有种欺骗的感觉而暴怒,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刑君平很后悔,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盛文孜离开,这是头一次,刑君平觉得盛文孜如果懂得恃宠而骄那该有多好,这样很多事情或许都会简单许多,偏偏他不是也不会。
话说回来,如果盛文孜是这样的个性,他也不可能对这样一个人如此上心。
手握着上衣外套里,一直被遗忘在床头柜里的精緻绒毛盒,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两只精緻的的银色戒指,素面的戒指上只镶嵌了一颗鑽,光芒闪烁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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