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就看小孜被欺负还不能吭声?」这他大爷的怎么可以!

        「小孜说了自己被欺负了?」冷冷的瞟盛文君一眼,盛文桀淡淡开口。

        「……没有。」盛文君一秒奄下去,乖乖在椅子上坐正了。

        「那小孜又说是被那个姓刑的给欺负?」盛文桀挑挑眉,淡声道,眼睛也稍稍往盛文孜的方向漂去看着他的反应。

        「……也没有……」盛文君头低低的,都快埋进饭碗里了,「但是……」抬起头来,试图想做垂死的挣扎。「那个总经理之前用工作忙需要就近贴身提高工作效率的名义把小孜带走个把月的时间,一副就是没要还人的模样,现在将近年末,小孜说离职就离职,难道不是利用完了就甩掉?这样不算欺负?」

        「君君,你不要瞎猜。」一直默默听着的盛文孜忍不住叹气开口:「我失业不是因为被欺负,事实上大家对我都很好,也不是……不是总经理的问题,问题是我能力不足,所以评估过后决定把我裁撤掉,这也是很正当的事情。」

        盛文孜讲得合情合理,但是在座的人谁也不信,尤其盛文非,他根本一个字也不相信。

        小孜从头到尾没有说,但不代表盛文非猜想不到,小孜的失业多半是因为刑君平,只是他不是很确定刑君平到底是做了什么或小孜做了什么,居然会就这样突然的一拍两散。

        当然了,对盛家人而言,小孜能够回家是一件再好也不过的事情了,不只可以分担调大嫂的家务,还能帮盛文桀、盛文华两个人把工作做一个梳理的动作让事务可以更好的往前推展,这一点,盛文华的办公室里有个虎姑婆,四十岁了还是单身,每天兇巴巴的看着这个世界,这样的人都对小孜讚不绝口心心念念,为他的工作能力掛保证,让谁都无法想像这样好耐心的盛文孜居然会遭开除,除了私事的影响以外,谁都没办法解释这样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