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坐着,仰起下巴睁着双眼直直看着刑君平,不只刑君平在想,盛文孜也在想,想着自己应该要怎么样解释眼前的这个糟糕的情况,毕竟,刑君平才是他的直属主管,任何的异动都要经过主管同意,更别说是离职这样的事情,自己没主动提出也没呈交文件给主管批核,就这样自以为是的默默收拾默默地自行这件事情作定案,不论于情于理都是吃亏的事情。

        不,或许一开始他就下意识的已难以啟口做为藉口不断的拖延时间,期望的是这一天的来临……自己的潜意识或许一直藏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可怕怪物,或许哪一天就会做出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可怕的事?

        再抬眼就看盛文孜就看他一脸若有所思,脸色有些不太好,刑君平以为自己刚刚吓到他了,一肚子的怨气一瞬间消了大半放下抱胸的双手放在腰上,调整了下站姿,又想了想,才尽可能不让声音显得生硬冷淡。

        「小孜,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事应该要跟我说?」

        听到刑君平的声音,盛文孜抬起头,「我……对不起。」双眼仰望着刑君平半晌,再次垂下头,种种的三个字从那粉色唇瓣间吐出。

        「对不起什么?」刑君平瞇眼,试图用冷淡的口气掩盖眼里对盛文孜的心疼。

        「很多……」双手交叠一起放在平放的双腿上,指尖交错互掐,不安的情绪一览无遗。「我很抱歉自己没有沉小姐这件事告诉你就擅自以为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对的。」

        「意思是如果今天沉琳琳没有来这一遭,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说,自顾自地离开,然后让我像傻子一样的看着齐雅姿坐在你的位置的时候才发现你被顶替了?还是你会好心一点在早上出门的时候知会我一声?嗯?」

        「我……我没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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