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再次是着伸手拿药膏,但还是被刑君平闪过。「君平!」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刑君平天外飞来这样一句把盛文孜给说愣了,「不过帮你上药是我的工作,你再怎么可爱我都不会把这个工作拱手让人的。」

        「你在讲些什么……」刑君平前文不接后续的说话让盛文孜无奈失笑,「君平,真的,我自己来就可以,在别人面前撅着屁股这件事,真的……很让人觉得难堪……」这可不是很久以前小孩子翘着屁股让护士小姐把温度计插进肛门里那回事,而是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更糟糕的事情。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还留下了痕跡,有甚么好难堪的?」刑君平相当不以为然,伸出的手指挑开松松的衣襟,指尖抹过那片白皙胸口上的一串红色印子。「再说,上午帮你擦药的也是我,造成你不舒服的原因也在我,我不做你打算让谁做?」

        「就说了我自己可以的。」拉拉衣襟,盛文孜很无奈。

        「我不放心,横竖我还是会检查一次,就乾脆我来吧,嗯?」

        「我……」

        「小孜,拜託,我只是想降低些心里的罪恶感。」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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