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君平双手滑近盛文孜的裤腰,双手捧着盛文孜的臀部,整个人伏在盛文孜身上,在盛文孜的耳边低声说:「当然是,做爱。」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舔着盛文孜的耳朵说的。

        盛文孜全身打了个颤,手抵着刑君平的胸口,别开脸闪躲正含着咬着自己耳朵的嘴,「但、君平你明天还有约……唔!」肩膀被人咬了口,盛文孜痛得缩了下肩膀,抬起的双眼看着刑君平尽是不能理解。

        「给我做吧?我现在有点兴奋。」边说,边拉着盛文孜的手,隔着浴袍放在自己的腿间。「我睡不着。」

        盛文孜一下子双眼张得大大的,一脸的惊讶,手掌里,布料下,属于刑君平的男性象徵正站得直挺挺的,半点疲倦的样子也没有,盛文孜撑起身体,手下意识捏了捏,刑君平抽口气,压着盛文孜的手。

        「不要动。」

        刑君平的声音很低很低,吐在盛文孜颈子上的气息很重很重,盛文孜安分的停了下后,吞了吞喉咙,双眼看着黑暗中起伏很大的肩膀,听着刑君平粗重的喘气声,手再次缓慢的上下抚摸刑君平坚硬的男根,听着刑君平倒吸一口大气的声音,盛文孜的腰也抖了一下。

        想着用手帮刑君平做一回,但却连开始都还没有就被人压倒在沙发上,手上坚硬的男根正贴着盛文孜的大腿内侧,缓慢的来回磨蹭。

        「小孜,原来你也懂得使坏啊?嗯?」一腿介入盛文孜的两腿之间,曲起的膝盖轻轻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推顶盛文孜腿间的囊,手推高了睡衣直到露出粉嫩的乳尖,看着它们在冷空气中瑟瑟的发抖,让人忍不住想将它纳入嘴里好好品味。

        「我也是……成年的男人了……」胸口因为刑君平的舔弄不时的撑起,压在裤襠下的阳具早已经案耐不住的在盛文孜襠间撑起小小的帐篷,未曾尝过情慾滋味时,很多的事情都觉得很慢热,一旦品尝过情慾所带来的快乐时,就很容易知道进入状况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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