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什么位！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应该和你没关系，你啃的是尸体，对吧？”
“你怎么知道？”
“一幸存的姑娘，坠楼没死，对我说了你在上面的事情。不过你好像也和其他的蛇人亚种一样，没办法控制自己的食欲，对吗？”
我眉毛一挑，看了一眼罗凯，他就在我身边不远处，电话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兴奋的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我对他挥挥手，让他淡定点，然后对电话那头的陈森笑笑：“真难得……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相信我喽？”
“我相信你，但也不相信你。”
“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本意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我不相信你能够控制住。回来吧，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其余蛇人亚种，我们有办法杀死，但你一旦发起疯来，那真是毁灭性的灾难，你回来，我保证你不会出事，但你比配合我们控制住你。”
我就知道陈森是找我商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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