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年之前,我怕是会觉得这很不好意思。

        现在?我好像真的剔除了很多多余的情绪。

        “说话。”我又问了句,提醒她该对我讲故事了。

        “啊……哦,其实也没什么,我一直在楼下,刚好看到蔓蔓上楼,我对她打了个招呼但是……她没看到,然后就上去……然后……”

        我揉揉太阳穴:“姑娘,你是不是要把你呼吸了多少次都告诉我?不用说那些细节,直接说,危险的事情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一直站在我家楼下。”

        “有人跟着她……那人看起来很奇怪,黑色兜帽装,看不见脸,紧跟着蔓蔓进入了楼道。当时他们走的都很快,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好像是在追蔓蔓,所以我就……”

        原来是这样。

        那丫头被一个兜帽男追……不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别趴在门上听了,出来!”我对着苗蔓蔓卧室的方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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