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似乎得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消息,而我说的明明只是一个问题。但与此同时,我也笑了,和他的笑很像。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因为他的诡笑……同一时间,我们互相看着对方。

        “踢馆,也就是比武,对吧?”我看着那个东南亚人。

        他点头一笑:“没错。”

        “那好,不过这个地方空间太小……不如到二楼吧,二楼地方很大,足够我们施展。”我看着他。

        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我们走吧。”而就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麻木,若是常人,或许会觉得是这人手重,将自己的肩膀拍的麻木。但蛇人的感觉,是常人的数十倍,那麻木之中,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刺痛,是刺痛使我的皮肤麻木。而在那麻木之中,隐隐有着另外一种感觉,似乎是一条柔软的东西,在我的皮下穿梭,一点点向着我的脖子动,企图钻进更高的位置。

        所以麻木是为了掩盖这种感觉被发觉。

        我笑笑,装作没有察觉,看了一眼申屠老头和他的洋弟子,老头赶紧把我这颗莫名其妙就顺从了的救命稻草抓紧,小跑到楼上,说给我们收拾场地。而我则趁那几个东南亚人不注意,悄悄在皮下用藤蔓触须捉住了那条会动的小东西,将它移动到右手掌心,悄悄破开掌心皮肤,我这才发现,那一条黑色的肉虫,头顶是巨大的吸盘,吸盘上一圈儿尖锐的牙齿。这种虫子我从未见过,但却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什么呢?

        对,是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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