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去了水，我们该怎么出去？”杨雪看着我，擦去我额头的汗水。
我想了想，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再等等，我不知道这东西不会不会来第二波，但这一次退去，应该不会马上再次袭击。我试试，用尾巴能不能把这入口撑起来。”
杨雪摇头：“你还有力气这么做吗？”
额头的虚汗顺着脸颊继续流淌，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但在杨雪的面前，我永远不能倒下，我笑笑：“没力气？怎么可能，放心，我会带你出去。”
“你这种许下承诺的方式，是和赵御学的？”
“对，是和他学的，但和他一样，是真心话。”
“休息一下，我们没那么容易死。”杨雪看着我，露出浅浅的微笑。她的心情一定也很复杂。其实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杨雪活了很久，那么事实上，她并不是会很在乎生死的一个人。那么杨雪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呢？既然不是生死，那么便不会为生死而忧愁、恐惧，所以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某种感受吧？
我看着她，黑暗中，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脸，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这感觉，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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