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是不甘心……”孟梦似乎已经意识到,我们将被用于什么。
“有我在,不用不甘心。”我补充了一句。
孟梦这时一愣:“你这话是……安慰我?”
是安慰,也不是。因为这是事实,但至于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对她说这些,怕是我的一个老毛病吧,我最见不得就是人的绝望,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就是普通人,但却又不普通的家伙。
当然,也可能因为孟梦多少和杨雪有点关系。
我觉得自己是中了杨雪的毒,现在但凡任何与她有点关系的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都会把我严重的影响。
我就像个尝过糖味儿的孩子,拼命的舔着糖纸,寻找着任何与那块糖相关的东西。其实我是期盼再次得到那块糖,紧紧握住,含在嘴里,永远不放开。但我又担心,老天爷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所以一切就变得有那么点病态。
“不是安慰你,是给杨雪面子。”
“你们两个,闲聊到此为止吧。”那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厂房门前,而那嘶吼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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