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是尴尬。
之所以说尴尬,是因为我压根不怕死,当然不能说不怕,而是六对自身造成的伤害,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我就算把自己且了填在那人体器官模型上,回头还是会再长出新的器官给我。当然,割的越多,长得越慢罢了。
但现在麻烦的是,我必须装出一个普通人的惊恐,无助。不仅如此,之后我割自己的过程,他们也要看着,那时候我要装出惨叫。
而最最致命的是,割了之后我不死……
这事儿怎么解释呢?
我觉得前几个都比较好演,最后一个……是真的难。
所以他们此刻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我自己也是懵逼的看着赵御递给我的玻璃:“法医大哥,刚才虽然很谢谢你提醒啊……当然,你为什么提醒的那么晚,我也就不埋怨你了。可是现在,你这事儿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只能把这个给你了。”
“你这算安慰我?”我干笑,拿过那片玻璃,看着倒计时。
“叔叔,你……你不是……不是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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