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什么区别啊?也没什么特色。”我最初质疑的。
然后杨雪这样回答我:“要特色点的?好呀,看这小东西的样子……那就叫眼蛆,肉蛆,蛆……”
“那个,雪姐取名字这方面,在下真的是打骨子里佩服,眼虫,挺好挺好的。”
我也不知道她一妹子说出“蛆”这个字儿的时候,为毛这么自然。
总之,从那以后,我眼睛里的东西就叫眼虫了。之前一段时间,对眼虫的控制还不算特别稳,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说司徒彦还活着给我刺激到了,最近这段日子,我对眼虫的操控联系居然比之前顺手了不少,不仅是顺手,甚至我还可以控制分离出去的眼虫的记忆,将我需要它做的事情,设置成命令,然后上身对方身体,完成我的命令。
但杨雪却告诉我,这样做不好,尽可能的多分离我的记忆片段给眼虫,让它明白,它是谁。
开始我不懂这句话。
但今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不止有一条眼虫,就像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具男一样,我眼虫无数,我将他们分离到不同的身体当中,我甚至也能像面具男一样,赋予他们奇怪的能力,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少了一条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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