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解释了,有就给我啊,快点啊!”我觉得自己变得非常暴躁。因为我发现了另外一个很不好的现象,我渐渐有了记忆。不是我的,而是这个赵伟的,我好像偶尔一瞬间,能够想到他从前的事情。

        所以我恐惧。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将自我意识,由一条虫,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上。但如果他的记忆被我完全回忆起,那么我到底是谁?

        我会不会迷失自我?

        而那个真的我得意,会不会就此完全消失。

        那么,岂不是和死没什么分别。

        越想越是恐怖,我现在能作的就只有破门而入。吴乐菱看出我很着急,赶紧翻包,我很幸运,她还真的在皮包里找到一瓶装咖啡,我打开,将咖啡倒掉,然后用牙齿将瓶子撕开,扯平。

        “你要做什么?”吴乐菱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解释,只是将撕开的塑料片插入门缝。过去我看过一些视频,这种老式的防盗门,比较旧的门缝之间塞片东西,可以移动的情况下,只要防盗门没上保险锁死,就可以将门划开。我记得当时离开的时候,他们应该都睡下了,睡前他们应该没人会把门反锁几道,毕竟我们都不算是普通人,谁会怕入室盗窃抢劫啊。而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应该就是一条虫,虫子的话钻门缝,也不可能锁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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