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一定是实际的数字，虚数，只是形容很远罢了。”
“嘶……”我拿着一听可乐坐到杨雪身边：“怎么着，你打算出海？别闹了姐们儿，别的地方我们找到个出路还能活着回来，在海上，就算我们死里逃生，你还准备游回来吗？”
“那又如何，我又不怕死。”
“我怕。而且我觉得这个人虽然奇怪，归墟那个地方听起来也很神秘，但是和蛇人未必有关系。你之前不是只在意蛇人吗，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关注归墟？”
杨雪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也不回答我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我想知道，那里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压抑蛇人的能力？是不是有他们在，蛇人就真的会被彻底杀死。”
我当时一愣，因为杨雪用了一个词“彻底”，她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说蛇人不容易被杀死吗？还是另外有着不同的含义。
可这次我没问。
问了也不会说，不如装傻，装傻的话也许某天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我还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于是我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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