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后退,关门。关门那一瞬间,遮挡左澜的被子稍稍落下了一天,露出左澜白皙的肩膀,但在肩膀下面似乎有一道上吧,而且有着明显的缝合的痕迹,甚至说还没有拆线。

        当时门已经被我关好,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奇怪,之前受过伤,没有缝合伤口吗?”我疑惑的站在门外。片刻后,房间的门打开了。还有那股味道,虽然很淡,但却很清晰的被我闻到。方泽来到我面,疑惑的看着我:“你这大半夜的拎着把斧头……做什么?”说到这,他开始谨慎起来,从背后抽出一把菜刀。

        我赶紧把斧头放下,对他摇头挥手:“别误会,这是刚刚在外面捡的……你这房间里什么怪味儿?你身上好像也是,你们俩做了什么?发现什么了?”我好奇的看着方泽。

        他见我没什么敌意,也把刀收了起来。

        “味道?是有些味道,不过……这个不重要,你刚刚说什么?这里的人都不见不了?哎?你的肩膀怎么流血了?我的天,伤成这样。”

        他回避了我的问题。

        不过我也没办法深问,谁知道两个人在房间里玩了什么,人嘛,都有可能有些奇葩的喜好。我也没兴趣打听人家的隐私。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这伤口看着确实有点吓人。不过活动自如,血也止住了,貌似也不是太严重。“我刚刚受到袭击,我猜应该是因为我没有完成指定的任务。不过很奇怪,我睡觉之前明明躺在我的房间里,醒来就到外面,还被一个混蛋用斧头追杀……幸好我走运,抢到了他的斧头。不过还是受了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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