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顾医生。”

        他这时从书架中拿下一本书,英文的,我看了一眼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书页中夹着几张票,他拿了其中一张给我。

        “这什么?”我看着他。

        “这是座岛……一个放松的好地方,我看你压力很大,去这个地方正适合帮你解压。”

        岛?什么岛?我也没看那张票上的署名,直接把票推了回去:“顾医生,其实我的问题跟你想的或许有些不太一样,有些东西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问题以后自己解决吧。最近我有些事情,就不继续来了。”

        但他却摇头,把票又给我塞了回来:“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收下吧,对你会有用的。”而这时,敲门声响起。这位心理医生感觉非常不着调,但病人还挺多,每天我的时间还没到,下一位就会提前来。没办法,我只能把那张票拿在手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告辞。”

        说完,我转身离开。

        开门的时候进来的人果然是那个年轻人。他大概二十五六岁,不过眼神儿里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反而看起来很阴郁。那种眼神,总给人种有故事的感觉。但也危险,一般的变态杀人狂,差不多也是这种眼神。

        我与他擦肩而过,他冷淡的扫了我一眼,眼睛很黑很亮,对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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