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方骗的就不只是十万了,对方若是摸清了我们的底,应该就直接不再和我们有任何的接触,但他们却提出让梁诗韵打了十万块钱,倘若真像梁诗韵说的对方只是想骗笔钱的话,十万块也太少了吧?
对方既然知道我们是在做局,拿自己当诱饵,那么对方就一定知道我们破案心切,别说是十万,就是三、五十万可能都有可能拿出来,他们何不多骗一点呢?
听我这么一分析梁诗韵也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再耐心等等。”
我对她说道:“这样吧,你也别天天窝在家里,该做什么还是得做什么,不然反而会让对方怀疑。”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应该到诊所去么?”梁诗韵问我。
我“嗯”了一声,我说她还是得正常的按着平常的作息习惯,至于警方的人,我觉得白天没有必要一直跟着她,我会去和傅华说的。
“这样最好,不然这些天我在家里都要憋出病来了,整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梁诗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的手机响了,是萧然打来的。
我冲梁诗韵笑道:“瞧,我们刚才还在说他呢,就把电话打过来了,茶城的人都是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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