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还有四个病人,我得把他们的资料整理好,都转给诗韵。
经过这几年的磨练,诗韵已经是个成熟的心理医生了,如果不是特别古怪的案例她都不会感觉到太大的难度。
电话响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您是朱俊朱医生吧?”
我应了一声,这又是一个陌生人的来电。
女人说道:“你好,我叫楚燕,是吴光鸿的前妻,也就是绮敏的母亲。”
她的自我介绍着实让我愣了一下,自从接触了吴绮敏的事情到现在,对于她母亲的了解就只是她在吴绮敏小时候就和吴光鸿离婚了,另外嫁了人。
诗韵对这个女人是有意见的,虽然她们根本就不相识。
因为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来参加女儿的丧礼,没有去送女儿最后一程。
诗韵说即便是重新嫁了人,有新的家庭了,但她与吴绮敏的那份骨肉亲情是永远都无数改变的,俗话说,子女都是嫁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一个做母亲的会那么的狠心,明明都已经通知了她却连面都没有露。
想到这儿我也隐隐有些忿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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