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说道:“对了,我提到了你,他对你的印象还是蛮深的,他说等女儿的事情处理完了会来拜访你,那个时候你便可以好好劝劝他了。”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说或许人家只是嘴上客气一下,我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梁诗韵说肯定不是这样的,当时吴光鸿说得很认真,他说想来和我探讨一些心理学上的问题。他不是记者吗?想要就校园暴力这个社会现象做一个系列的报导,希望能够引起全社会的关注,杜绝他女儿这类的悲剧再次发生。
我还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社会责任感的。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够有这种想法,在我看来他应该不会去做什么傻事。
我们正聊着,骆小丽打来了电话,她说豆豆中午放学回来就死活都不愿意再去学校了,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劝都没用。
我问她是不是今天豆豆在学校又被人欺侮了?
骆小丽说她也不知道,打电话给豆豆的班主任,班主任说应该不会。
“骆老师,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