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星月大师和大月子的样子,萧然一口咬定他们很可能就是凶手,萧然的理由确实很充分,他们是有着很多的便利条件。
一阵风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冷战。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之前我把这个案子的凶手归纳为心理问题,我做侧写的时候也说了凶手曾经有过不良的情感体验。但现在对于这一点我又不自信了,当凶手在目标选择的时候有契约精神,说明他与情感受到伤害者就很可能会有互动,有心理问题的人是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与他人互动的,因为他们不相信别人,在人际交往的过程中缺乏安全感。
契约!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火花,我冲进了屋里:“诗韵,诗韵!”摇了两下,梁诗韵醒了过来,她望着我,皱着眉头:“怎么了?”
我也不管她的情绪,坐在床没沿:“诗韵,这个凶手并不是真正的心理有问题,恰恰相反,这个案子很可能与心理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梁诗韵的瞌睡醒了,她很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我又点一支烟,此刻的我隐隐有些兴奋,因为我觉得我真正地抓住了这个案子关键所在。
“诗韵,你想想,如果那抹了一个名字的同心锁是一个契约的话,那么凶手按着这个契约去执行,再把目标的手指切下来交差的话,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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