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的歉意,她笑了:“好了,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我知道你不把那个案子弄清楚不会甘心的,可惜我得张罗家里的事,不然这么有趣的案子我也想跟着长长见识。”
“看来萧然说得对,我们干脆别开什么心理诊所了,直接开个侦探社得了。”我打趣道。
没想到她竟然一脸的认真:“我觉得也是,省得你总是不务正业!”
我听出她话里的揶揄之意,尴尬地笑了笑。
手机响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钟,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哪位?”我轻声问道。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沧桑:“朱医生,我是赵振槐,赵宣和的父亲,我们见过的。”
“是赵校长啊,你好!”
梁诗韵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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