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忙说道:“阿姨,你可千万别拿我们当什么客人,我和华子可是从小您看着长大的,当年你们还在茶城没搬回老家的时候我们也没少来给你们添麻烦的。我们就是你们的小辈儿,以后你们但凡有什么事尽管支嘴。”
傅华也说道:“是啊,有什么事你们就尽管说,别的不说,做事情我们可比朱俊靠谱得多,那家伙让他动动脑子还行,行动能力比起我们来就差多了。”
我瞪起了眼睛,华子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倒是梁诗韵笑着说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哥天生就是一个动脑的人,而华子哥你呢,顶多也就能被支支嘴,跑跑腿!”
梁诗韵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傅华尴尬地咳了一声:“诗韵,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没这么埋汰人的。”
“谁叫你先说我哥的啊!”梁诗韵可不会给他面子。
这一顿父亲喝了不少的酒,不过他最后还是摆摆手:“好了,已经喝到位了,这样的微醉感觉最好。酒这东西不能贪杯,不然会误事的。我看你们三个一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赶紧吃了去忙你们的吧。”
傅华和萧然知道父亲的身体不太好,也不再劝他喝酒,自己自然也不喝了,开始吃饭,很快饭就吃好了。
收拾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有母亲和诗韵在我什么都不用管的。
和在客厅看电视的父亲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领着我的那两个损友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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