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支烟父亲就离开了书房,他和母亲习惯十一点前睡下,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
我没有跟着下去,而是站在了白板前。
原本白板上只有两个受害者的名字,此刻我把赵宣和的名字加了上去。
三个完全没有一点共同点的受害者,这让我的头大无比。
在韦帮玲的案子里,虽然韦帮玲也是随机的杀人,但至少她对目标的选择还有一点规律,可是现在这个凶手根本就像是逮谁杀谁。
但我知道事实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个凶手应该也在遵循着他自己制定的一个标准,可是是什么呢?
点了支烟,在屋里踱着。
梁诗韵走了进来:“出现了第三个受害者,这回应该有方向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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