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眯缝着眼睛:“这么说来之前你做的的那个假设就可能要更接近事实喽?”
我之前还有一个假设,那就是凶手是一个“裁决者”,陆小可和潘月梅都符合他的裁判法则,所以他们被他给处死了。而切掉两人的左手无名指或许是他在裁决过程中的一个仪式,又或者是他有意要留下的一种标志。
而这个仪式或是标志或许与情感有关,又或许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点头道:“是的,我现在还是觉得‘裁决者’一说比较靠谱,只是我还没有弄明白他进行裁决的标准是什么,他既然把自己当成了裁决者,那么他就一定有自己的一套裁判法则,他应该是依据自己的法则来进行裁判的,弄清楚他的法则在我看来是至头重要的一步!”
傅华苦笑了一下:“可是仅仅是从两个受害者的身上我们是很难找出共性的,可供我们参考的指标越少,我们得出的结论就越不精确,看来我们还真得等到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萧然说道:“是的,不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吭声,他们说的是事实,只是这样的被动挨打总不是办法,我更担心的是假如出现第三个受害者我们还是无法找出几个案子之间的关联,无法摸清楚凶手的裁判法则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还要等第四个、第五个受害者的出现?
我们不能拿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当成儿戏。
“难道我们除了等新的受害者出现就再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傅华的神情有些沮丧,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受打击的,这样的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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