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我之前也想过这一点,不过没有。陆小可的手机上没有出现过陌生的来电,当然,我说的是他出事的前几天里。”
梁诗韵眯缝着眼睛:“两个受害者之间就没有一点关联吗?”
“没有,他们甚至根本就不认识,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梁诗韵仰着头,闭着眼睛,像在思考着。
半天她才说道:“这个案子听着还是挺有意思,他们都被切掉了左手的无名指,这一点应该是这个案子的一个关键。你刚才说这可能是凶手的一种仪式,又或是一种审判,那么这个仪式或是审判为什么是切掉受害者的左手无名指而不是其他的手指呢?”
这个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哥,你有什么想法?”梁诗韵问我。
我想了想说道:“我想亲自去了解一下这两个人,无论是仪式感还是审判,这两个受害死应该都有某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他们的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应该又正好是二者的共同之处,也是我们破案的关键吧!”
梁诗韵“嗯”了一声:“既然是连环杀人案那就一定还会有第三个甚至第四个受害者,假如是仪式还好,任何仪式都有一个定式,受害者也会有个数,但如果是审判的话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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