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始终觉得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到底哪儿怪我却说不上来。
但这都不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有自己的脾气和性格,有的人脾气、性格古怪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便与梁诗韵会合了,不过我只看到她一个人,那个女人并没有和她在一起。
“找到了吗?”我关切地问道。
梁诗韵摇了摇头:“没有,你是没看到,她简直快要疯了,哭得不成样子。”
我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伤心难过的样子,但我能够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之后的那种痛苦。
“她人呢?”我问道。
梁诗韵说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几个人分头去找的,除了梁诗韵之外还有几个好心人。
“报警了吗?”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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