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好了,不许再瞎胡闹了,我们赶紧回酒店了,明天你就回茶城吧,这两天我不在,诊所你就多上心些。”
我还真怕她再继续这样任性。
路过纪念塔的那个小广场时,梁诗韵“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我说道:“怎么了?”
“那小孩呢?”梁诗韵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我问她什么小孩,她抬手指了下广场边上一个正在行乞的女人:“她不正是昨天下午我们看到的那个女人吗?昨天她是带着小孩子一起的,今天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呢?”
我笑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总不能让孩子像大人一样整天这样风餐露宿的吧?”
梁诗韵向着女人走去,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老是改不了多事的毛病。
我跟在她的身后也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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