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又说道:“若非于名洋先跑到茶城来阿凡会跟着来吗?于名洋给了阿凡一个暗示,那就是到茶城来找到你就能够解除死亡的危机。正是这样,阿凡拒绝了春城警方的保护,一心奔黔州来投奔你,就是希望你能够保护他的安全,殊不知,不来茶城还好,到了茶城反而把命都给丢了。”
这一点我曾经也想过,现在听梁诗韵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说道:“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们会收到死亡卡片,但只要他们不到茶城来就不会有性命危险。按你的思路,于名洋只是个帮凶,帮着发下卡片,但他并不具备杀人的能力,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人都引到茶城来。”
梁诗韵点了点头:“没错,还记得之前于名洋说过什么吗?陈丛林接到死亡卡片后找过他,而陈丛林也正是找了他以后才来的茶城!”
“可是陈丛林到了茶城并没有直接与我联系,而是给范美琳打电话,这件事情我问过范美琳,范美琳却说那个电话只是打错了。范美琳说她并不知道那个电话是陈丛林打的。”
我说到这儿顿了顿:“陈丛林确实也想打给我,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把电话给挂断了。”
梁诗韵说道:“他打给谁,和谁联系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到了茶城,既然是到了茶城那么他自然就逃不脱死亡的命运。”
我眯缝着眼睛,我在想如何破局。
现在我们有再多的想法,推测得再准确也没有用,法律是讲求证据的,而我们手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证据能够支撑我们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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