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踢不开,那么就会设法让我们彻底的消失,就如高济航、陈丛林一样。
想到这儿我一声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多厉害。
梁诗韵轻声问我:“哥,你老实告诉我,你一直坚持要帮助刘梦月,而且还这样二十四小时地守着她,难道你真的就只是为了治好她的病吗?”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她说道:“我觉得嘛,你是不是太多事了,查案是警方的事情,而你只是个心理医生。”
原来她觉得我这么在意刘梦月的这个案子是因为想要协助警方破案呢。
不过我的心里还真有这样的想法,从我的立场而言,对于用心理学的知识来杀人的人是不屑与愤恨的,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我们的职业道德。
“我本就不是一个高尚的人,老实说,在刘梦月的案子上我既有私心也有公心,说私心嘛,我是希望自己能够在解离症的治疗上有所建树,毕竟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说公心,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抓不住那个凶手的话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他用这样的法子给玩死!”
梁诗韵点头说道:“我就说嘛,你这一次也太上心了,甚至连诊所的事情都不管了。”
我苦笑:“就算不我上心你觉得这事情就没我的份了吗?当张医生把刘梦月转介给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注定要被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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