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既然是这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准备一下就过来。
至于傅华那儿就简单得多了,傅华对于这事情可能造成的后果并没有什么预计,对于心理学他是门外汉。相反的,当知道我要告诉刘梦月真相的时候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打完电话我和刘梦月聊到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她拍戏时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但她仿佛有些心不在焉,有一茬没一茬的应付着我,她不时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她在焦急地等着张医生和傅华的到来。
傅华先到,他进屋先冲刘梦月笑笑,然后挨着我轻声问道:“你都告诉她了?”
我摇摇头说等张医生来了再说。
傅华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等张医生来,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虽然我们说话时都压低了声音,但我不想让刘梦月起疑心,那样她的精神会处于紧张状态,容易造成她情绪激动,她现在不能太激动,至少还没到真正该激动的时候。
被我白眼之后傅华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他知道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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