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帮着阿凡说了谎？”我的眼睛紧紧地盯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微微一红：“我也没有办法的，我，我需要这份工作，我还得养家糊口呢。”
我点头表示理解：“这么说来下午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他让你说的，对吗？”
陈丛林点头承认。
不过就算是这样在我看来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那高济航这个人你怎么看？”我问他。
陈丛林想了想说道：“高济航的人不坏，假如他没有遇到刘梦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副导演了。他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学东西也快，吃得苦，下得滥。以前在剧组里什么苦活累活他都不哼一声的。那个时候阿凡很器重他，还说要教他些真本事，升他做副导演的。”
陈丛林说到这儿，喝了口茶：“可是一次去选演员，高济航便一眼看中了刘梦月，他把刘梦月带进了剧组，也不知道这小子使的什么手段，刘梦月竟然和他好上了。不过他们一直都只是地下恋情，剧组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事儿，因为我和高济航走得近，他没有瞒我，只是希望我替他保密。”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一直到感觉阿凡对刘梦月动了心思高济航才有意公布了他与刘梦月的关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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