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刚入秋,在茶城,就算是深秋那气温也不会低于十五度,在没有冰箱冷柜的情况下一个人怎么可能被活生生的冻死呢?
傅华又说道:“现场勘察的初步结果也实证,高济航从进入房间后并没有离开过,这儿应该是就是他的死亡现场。”
我留意到了傅华的用词,他没有说这儿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是说的死亡现场,也就是说警方还不能定性高济航到底是自杀、他杀或是自然死亡。
我问道:“会不会他到之前就被人动了手脚?”
傅华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我的心里很是苦涩,我明白傅华的意思,刚才傅华说了,大楼的监控录像显示他到那儿的时间与离开我们那儿的时间能够对得上,那么又怎么可能会在到达之前被动手脚呢,假如真有那样的可能,我和梁诗韵不就有很大的嫌疑了吗?
“我能过来看看吗?”我问道。
傅华答应了。
我很快就赶到了,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是复杂,我有些后悔,如果昨晚听梁诗韵的,冒险想办法开门进去看看高济航也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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