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方姨的事情?”我向邱萍再次确定。
邱萍“嗯”了一声,她说自从方姨死后萧然的情绪确实有些变化,但她觉得这很正常,任何人在遭遇丧失亲人这样的痛苦过后都会有一段适应期,或长或短。
萧然自幼就与母亲相依为命,他若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反倒让人觉得不正常了。
当邱萍知道方姨的那些遭遇的时候她沉默了几秒:“你们是怀疑萧然为了报复杀人?”
“你觉得没有这样的可能吗?”我反问。
她回答道:“确实有这样的可能,可是我能肯定他绝对没有这么做,那晚他回到家后哪都没去,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苦笑:“可是除了你们姐妹俩还有谁能够证明他那晚真的在家?”
我把邱萍给问住了,我告诉邱萍,从法律的角度看邱萍姐妹是萧然的家人,她们的证词只能够作为参考,却不足以完全采信。
我让她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证据证明那晚萧然真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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