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萧然,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放下了筷子:“我找到了二十年前方姨打工的那家茶馆的领班,她说出了一个秘密。”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秘密?”
他看了看四周,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加上这小饭馆地势也偏,生意并不很好。
他说道:“她说有一次梁仕超把方姨叫去办公室,方姨是哭着跑出来的,衣裳不整,之后梁仕超也出来了,他威胁领班不许把这事儿说出去,否则就会对她不利。领班说看那样子,她也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么说方姨很可能也被梁仕超侵犯过?”
傅华点点头:“是的,而这件事还是发生在顾红案之前,大概比顾红案早半年的光景。我们也查证过,方姨开始表现得不太正常也是在那件事情之后,领班说那之后她并没有马上辞职,而是继续上班。”
我叹了口气:“萧然的父亲在他刚出世的时候就死了,方姨一个人带着他,真要辞职就断了生活的来源。”
傅华“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之后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与人交流,脸上也几乎没有了笑容。但那时她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她真正的患上抑郁症应该是顾红自杀以后。”
傅华望着我:“她与顾红的关系不错,而两人都遭遇了同样的侵害,顾红勇敢地站了出来状告梁仕超,只是结果很悲催,非但没能够告倒梁仕超,反而需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朱俊,你说,方姨的抑郁该是源于什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