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站起身,弓起了腰,把那几支彩色水笔给拿了起来,一支支地放进了旁边装水笔的那个盒子里。
然后她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
她的这个举动是在我意料之中的,这是典型的强迫症的表现。
见我正望着她,她的脸微微一红:“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说道:“能告诉我张医生是怎么称呼你的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他最初叫我刘小姐,我让他直接叫我的名字,不过后来他干脆就不叫我了,而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最后他用得最多的是‘你’。”
“那你的粉丝是怎么叫你的呢?”
“你好像很介意怎么称呼我,是吗?”她的目光如匕首般地盯住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否认:“确实有些介意,我在试图找一个能够让我们彼此都能够接受,却又尽可能不让我们之间显得太生分的称呼。你也知道,如果不能够接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们就无法建立一种良好的信任,那样的话我们的治疗不会起到太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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