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说道:“可是作为弱者,他除了以这样极端的方式进行报复之外,还能够做什么?”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
“算了,不说了,我们能够做的不过是问心无愧罢了。”
我和傅华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他一直都是个乐观开朗,风趣幽默的人,偶尔还会开些坏坏的玩笑。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丁家已经被打上了封条。
傅华小心地把封条给揭了,我们进了屋。
丁守德让傅华拿的是他们的结婚照,那照片就在丁守德枕头底下的那本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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