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眼睛,我看人大多时候都是很准的,而且我对人的观察与分析是有科学依据的,绝不是靠着所谓的感觉。
“什么意思?”
我和萧然的话梁诗韵很是茫然。
我便把之前我们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大致向她说了一下。
她听了以后说道:“也就是说,丁家父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凶手,既然那样他们为什么要去自首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杀人的是重罪吗?”
我叹了口气:“或许他们只是彼此以为是对方杀了人,想要替对方顶罪吧,又或者,他们感激那个为他们报仇的人便站了出来。要知道丁守德患的是绝症,他的日子也没多少了,倒不如站出来报答一下那个替他们报了仇的凶手。”
这是萧然提出来的论断,我觉得很有道理。
电话响了,是傅华来的。
我的心里有些激动,其实我一直在等他的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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