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继忠是个孝子。”
梁诗韵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一个开场白。
我继续说道:“对于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她是知道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四、五岁,能记事了,再说他们一直居住在那儿,总会听到别人的一些闲言闲语,据我了解他的童年很是不幸,同龄的那些孩子都瞧不起他。”
梁诗韵没有说话,不过她脸上也泛出一丝同情。
“他很努力,一直到高中学习成绩都很好,但最后他却放弃了高考。”
“为什么?”梁诗韵有些惊讶地问道。
“因为上大学需要钱,以他父亲的收入根本就没办法供他上大学。他更不想父亲四处去借债,一个从小在屈辱与别人的白眼里长大的孩子,他能够想像得出父亲去借钱给自己读书可能会遇到的种种侮辱。”
最后丁继忠考了技校,黔州省水校。
出来以后分在了自来水公司,成了一名维修工。
“一直到两年前,丁守德检查出了绝症,丁继忠先是带着他四处寻医,折腾了两个多月,丁守德怕影响到他的工作就主动放弃了治疗。可作为儿子,丁继忠不想放弃,却拗不过丁守德的倔强。最后丁继忠让步了,他不许父亲再去给人家打小工,让他在家安心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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