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变了个人,刚才在会议室里的那种不安与局促不见了。
此刻的她竟然多了几分自信,且给人的感觉独立性也很强,少了之前表现出来的对她父亲的那种依赖。
“他确实和我说起过你可能会来。”我的回答很简洁。
傅华和我说过她是学心理学的,虽然还是学生,但她对于我们进行心理疏导与心理治疗的流程应该是很了解的。
这样的话我说得多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更多的是在观察她,我发现她也在观察着我。
“朱老师,其实我们见过。”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愣了下:“哦?是吗?”
她点了点头:“在茶城师院,大概是三个月前吧,你来做了两场讲座,讲的是行为心理分析在社会活动中的应用及其意义。”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次是应茶城师院副院长的邀请,搞了两场讲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